【二零零八年。五月。拾一。天气多云】

 

      任何人的心里都能奏出一首忧伤的小调,只是面对那些忧伤你能理解多少,只是面对那些忧伤你又能改变多少。


      小易半开玩笑的说,老十,你是忧伤王子。


      其实我觉得我更像个忧伤的老头,胡渣子委顿得再也刺不进任何人的皮肤。


      我时常幻想我是匈牙利人的后裔,赤裸着身体驰骋于欧洲大陆。密而长的体毛和粗壮的下莫道不消魂体随风摆动,我想那时,它定是怒目而嗤的。而现实里那些生着短小性器的贵族肆意鞭笞着我,我看见我的身体落满蛇状的血痕,我看见我的精神在萎缩。


      而这一切疼痛,都只能成为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我想再过二十年,再也不会有人用血气方刚来形容我。我们所面对的就是一次操蛋的旅行,关于青春的旅行。如前所说,再过二十年我将不在血气方刚。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还算是血气方刚的,那么,那些与我同龄甚至比我还年青的人们我劝你们收手,我权你们及早的放弃用老气横秋的眼光来分析我的人生。


      我开始习惯晚睡,多抽烟。习惯跟某些姑娘聊天。我开始酝酿这个迟来的夏天。当然,我也开始习惯写一些在我眼里是诗歌在别人眼里是歌词的东西。总得来说,这些对我都不重要,如果可以,我想把它们形容为我的排泄物,与情绪有关的排泄物。


      不经意又再次听见尹吾,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他又让我再次矫情起来,我真他妈想说,尹吾是我大爷。

      在网上为自己挑选口琴。拔份子办演出。跟姑娘谈情。偶尔自有暗香盈袖慰。这就是我这两天干的事儿。


      二零零八年/五月/拾一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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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 墙 再 高 也 高 不 过 你 的 下 巴 】



      又做梦了。浑噩的从梦中醒来,用怀疑的态度审视自己。

      我梦见自己小时候,梦见了监狱,还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卖淫姑娘。院子里支离破碎的樱桃树。这是个发生在四月的梦,冗杂荒诞。
      这是一个关于逃跑的梦。我从监狱逃出来,慌乱的想逃往南方。事实上对于南方心底清楚得很,可在梦里却不知晓,只是慌乱的想往南方奔跑。在路上我遇见了骑凤凰自行车的妓女,她在监狱里卖淫。我不在慌乱,跟着她回家。我在她舒服的双人床上睡着,看见她恬美的微笑,却没有做佳节又重阳爱。她问我吃什么,不等我回答却又说吃樱桃吧。我跟着她来到院子,樱桃树支离破碎的立与其间。折断的枝叶与红樱桃落满院子。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特荒诞的梦。因为任我怎么去想也想不出它要揭示什么。但即便是想不通的也总能作出一番解释。对于无形的监狱,我总是选择逃避。就像一个阳痿患者总是拒绝一个又一个对自己示好的姑娘。我突然想起前些天看过的《荒野生存》,也许是因为这部电影而做了这么一个荒诞的梦罢。

      逛书店,无奈囊中羞涩。拍了几张照片,臃肿的体态一览无余。这他妈就是生活带给我的一切。我还真就不能抱怨什么。就像长辈无理的安排,就像领佳节又重阳导无理的调遣,就像政府无理的压迫,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奈。但只是无奈也还不行,你还得自己安慰自己,还得学会一点儿阿Q精神,这他妈才能让自己觉得快乐起来。这些现状让我觉得生活比起我的那个短暂的梦更加荒诞,无辜的人,只能在这荒诞的世界里按部就班,从少年到青年在到壮年,这些工作表似的生活真他妈让我倒胃口。

       姑娘们也是越来越不靠谱,没有一个人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回事儿。你有钱吗,你有钱甭管你是七十岁还是八十岁,姑娘我还就愿意嫁给你。你有车吗,你有房吗,你要什么都有了,我就什么都给你。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脱了裤子哥们还真不一定要你。你不是装逼吗,不是不爱说话吗。我还真就不跟你说了。说这么多干吗呀,都他妈新世纪了,谁还顾得上谁。

      你一朋克青年说自己不谈政治,谈银子。我还真就把你当一婊子了。全世界的人都在忙活,我他他妈仿佛成一现实绝缘体了。我得给自己找一说法,可具体该说什么呢,真他妈操蛋。

      生活真他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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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坐 下 俯 视 所 有 悲 伤 】



     我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尽早的蜕去稚嫩的衣装。而不是畅谈爱情和理想。

     朋友Z告诉我他失恋了,与相爱多年的姑娘。他说那女人为何竟能这般狠心,养只猫还有感情呢。他还说他哭了,不止一次。他说他失去了奋斗的目标,他还说感情都是狗屁,而我们是狗。但他依然流连那座曾经热恋的城市。辗转与一座城市与另一座城市之间,只为找回记忆里那些曾经走过的路,还有那些属于他爱情里的花和树。最后他说,我要离开这个另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我的兄弟Z失恋了,我不知该怎样去安慰他。或许,我不知该怎样安慰我自己。

      他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也可能没过多久我们又能坐在一喝酒。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像是今早那个荒唐的梦,像迷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不可否认,那些最终的归属不尽是好的,也未必是坏的。我们这般的折腾,是在为青春呐喊吗,或许正是这些渺小与微不足道组成了我们的生活。而在今早,我听着Dan Bern的民谣,遥想我的兄弟Z最终的归属,怀念我曾经热爱过的姑娘。这些年,竟一晃而过。我的身体及灵魂都变的肮脏。或许,你也同一样罢。卑劣的,如同猝死战场的小卒。
 
      而此刻,我的另外一个兄弟M此刻正在南方的某个城市忙碌着。他要为那个比他大上三岁的姑娘买一套价值七十万的住房。这样那姑娘的父母便可心安的把女儿嫁他。综上所述,金钱成了爱情里最牢固的保障。可我的兄弟M最近一次与我见面的时候身上连七千块钱都没有。这不禁让我置疑起国家与人民之间的正当关系。而此时的我听着Dan Bern的民谣,身上连七块钱都翻不出来。

      我的兄弟M正为了他的爱情忙碌着。如果他有了与Z一样的遭遇,他会同Z现在一般沮丧么, 我无从去想。

      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会沉默。大多数时间里我也总会幻想,各种各样的生活充满无限的诱惑。让人无法选择,也无法接受。

      看电影《危险因素》,期间抽六根烟,跑了一躺厕所。“我坐下俯视所有悲伤/看着世上的痛苦之处/俯视所有苦恼和耻辱/我听见秘密在哭泣… …。”这是片中青年--李在冷清的河边念出的诗句。有可能越是极端,便愈加容易被人看见悲伤的一面。我看见青春的激荡与惨烈,孤单的灵魂与迷惘。那些残酷的现实,让自由变成了畸形的痛苦,无可名状。

      摇晃的镜头,破败的场景及演员歇斯底里的吼叫,fuck、fuck、fuck you 。 ** 性的近乎疯狂的青春,同样,它也是残酷的。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就这样昏睡着。C发来短信说凌晨五点在你家楼下叫你晨炼居然没有反应。你丫真孙子。突然想起和C约好了去晨炼,谁起不来谁孙子。

      把QQ头象换成了一颗红心,上面有五颗星。网络上谣传各种版本的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与反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是各国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奥运。反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是不去家乐福购物,不去肯德基。对于此倒是不抱希望,前些天去了家乐福,里面依旧人满为患。至于QQ头象,似是说要带动网民的团结性。这是好事,倒可让浑噩的人们觉醒。直到现在却也见不得几人换了头象。看来团结,也是需要压迫性的。

      突然想指责各扫门前雪的那些人,转而一想,我不也是“那些人”里的么。也就只有等着被踢屁股罢了,屁股疼了的时候,或许才有更多人明白团结的意义罢。

      写罢这些,也就结束一天的生活了罢。此刻我只想在Dan Bern的民谣 安静的睡去。

      那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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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 丽 青 春 】

华丽青春


 


 


镜子、卡卡、候鸟与蒲公英


 


镜子脸上的忧郁如荡开的大片涟漪掉进我的眼里。就像初见她时那般的另我心疼。


我想起初见镜子时她也是这般忧郁地坐着长凳,飘落的梧桐树叶缓缓的落进她的忧郁里,犹如我们老去的青春,空荡荡的似一副中世纪油画。


而如今,距离盛夏已经不远。我与镜子也即将分离,乐队也会随之解散。那么卡卡呢,应该在我毕业之前找个人来照顾它吧。我从床上起身,看见它伏在自己的窝里闭着眼睛哼哼着。可领养的广告已经贴出很久了,依然不见有人来问。


镜子是我大一便结识的好友,一个看似柔弱的梳着齐流海很会唱歌的矮个子姑娘。卡卡是我们拣来的巴哥犬,两岁大,出生日期不详。我们还有一支乐队---候鸟与蒲公英。镜子是主唱吉他,我打鼓,演出的时候我们会找校内乐队的贝司手来帮忙。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也有可能会是男的。但这并不重要,每次演出结束之后我们都会异口同声的对艾子军说我们是一支女子乐队。


 


艾子军


从阶梯教室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艾子军。他似有意躲着我,埋头匆忙地走掉。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底突然惆怅起来。对他,究竟是喜欢还是其他竟连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腼腆的男生总是被我羞的脸红,无意识的踢弄着他那双干净的帆布鞋。也许我是喜欢他的吧,每次我总要追着踩他的那双洗刷干净的球鞋,现在想来认识三年以来冲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竟是“子军 过来让姐姐踩踩你的鞋子。”


去学校附近的琴行委托老板把鼓卖掉。盛夏已越来越近,毕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么一想又难免悲伤起来。


镜子是个很会唱歌的姑娘。


我想起第一次演出,是在学校礼堂。艾子军弹贝司,我打鼓,镜子主唱。


我们两个小姑娘胆战心惊的上台,表演,下台。绷紧的神经在演出结束后一触即发的爆发出来。那晚我们喝酒,聊天,说起镜子在台上介绍乐队的时候有些结巴,说起艾子军在台上冲我使眼色。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大笑。后来我们都喝多了,艾子军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我看着镜子睡着了的单薄的身子微微卷缩着,那层难以察觉的忧伤又再次袭来。自那以后艾子军没有再给我们弹贝司,只是每次演出他都会到,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付帐。


那晚我们唱的歌是 《候鸟与蒲公英》。


 


我们都被青春冲昏了头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过。没有冗长,没有惶恐和不安。


镜子来找我,我正躺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卡卡惬意的伏在我的身边,尾巴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膝盖。


那天我想我是醉了,才会无故的对镜子吼起来。镜子跟我说起艾子军,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艾子军。她语气倔强甚至有些蛮横,柔弱的身体由于语气的激动不时的颤抖着。我爱怜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对于艾子军,我始终都不能接纳他。我不知镜子为何要跟我提起他,是艾子军找她来做说客的吧。这么想下去,就又把怨恨统统埋在艾子军的身上。可是对于镜子,我始终不能发火。我们在宿舍里相拥而睡,她抱着吉他为我唱摇篮曲。这些记忆每每想来总让我的心里无故地绞痛起来,是啊,为何每次看着镜子孩子般欢笑的时候总是会心疼呢。


我想我也只能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在演出结束后爱怜的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最后的演出


与镜子已经很久没见了,将近毕业,各自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结业论文作了一半便就没了继续的心情。这个夏天仿佛成了世界末日,越是这么想便愈加的恐慌,


生活突然变得沉闷起来,每天最惬意的时候也许就是带着卡卡散步了吧。


艾子军来找我,是关于毕业之前的文艺汇演的事情。他滔滔不绝的向我诉说着,不再有从前在我面前的那份羞涩。也许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呢,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时他还是个见了女生就会脸红的人呢。艾子军仿佛未察觉到我的走神,仍旧兴高采烈的诉说着本次汇演的节目单。我也只有尴尬的嗯、嗯的答应着。


从琴行拿回鼓便匆忙地去找镜子。我心里是高兴的,最后一次演出,最后一次听镜子唱歌。


紧跟着是匆忙的排练。我、镜子、艾子军还有卡卡。依然是那首《候鸟与蒲公英》。


毕业论文如期交上了,排练也已结束。本来紧凑的生活突然变成了漫长的等待,文艺汇演让我们都有了一丝兴奋,镜子的眸子闪耀着异彩,甚至抱住我和艾子军蹦跳起来。


演出如期而至,镜子清脆的声音在在舞台四周飘荡着。我们都沉浸在那一片喜悦里,沉浸在那一段熟悉的旋律里。


我向着南方 为你长出飞翔的翅膀


自由的呼吸 品位分离的喜乐悲伤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我向着南方 带着所有爱的种子飞扬


自由的呼吸 体会土壤与生命的芬芳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啦啦啦 啦啦啦


 


镜子发挥的很好,我突然想起第一次登台的镜子,那时的稚嫩与眸子里深埋的忧郁。而如今已经是个坚强的小女生了呢。


最后的演出即是最后的分离,十天后我与镜子各自回到自己出生的城市。卡卡则交给留校的艾字军照顾。偶尔镜子会打来电话,声音如从前一样好听,我却再也见不到那个让我心疼姑娘,和那对深邃的透着忧郁眸子。


我们都要为今后各自的命运而奔波。


我始终不能忘记最后一次演出时镜子说过的那段话:


我很庆幸我们能在大学里共同成长,能有这么多的朋友一起欢聚、一起哭泣。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年轻的微笑并一直年轻着,这是属于我们的华丽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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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对我说 拉肚子能减肥】




    春天的午后是段难熬的静谧时光,这个时候我总难免沉默。


    我想起去年春天的午后。我总习惯花上一点时间徒步走过两公里的路程去北面社区的公园;或是花上更多的时间徒步去子房山。地点虽不同,但共同之处是它们都是如此安静,让我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那个时候我是一个人,就像现在一样。同样是一个人,同样是春天,这中间的时光却似忽然被拉短了,仿佛是我有意地将它从记忆中抽离出来。可不管你怎样强迫自己忘记,一些人和事,总会在你沉默的时间里突地从脑海的间隙中闪现出来。它似有意攻击我们的脆弱,让我无从思考,让我难免悲伤。


    如我所说,我始终是一个人。其实并不是这样,在我的回忆里还有一些姑娘。她们或高或矮或肥胖或苗条,但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面对冗长的生命,这点脆弱不算什么。可我又不能说我忘记了她们,所以我只能矫情的像的婊子,一再赘述我那无比脆弱地呻吟。


    现在我躺在床上,或读书或听音乐或下床走到阳台舒展一下身体或匆忙的拽一段手纸去厕所。近来吃坏了肚子,又冻坏了身子,祸不单行得很。就近探讨最多的话题便就是本命年了。


    开始做电子杂志,开始憧憬着印实体杂志,这又是一次不靠谱且又毫无意义的尝试吧。


    去迷笛的路费仍是没有着落,看来我要仰仗总是无比想念我的俞小姐了。


    那么,这段时间我能做的便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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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

 


    每每心绪不定时便对眼前的一切生厌,愤怒、咒骂。

 

    我开始厌倦眼前的城市,厌倦眼前的一些人。我想我的勇气还未及锤炼到能为人牺牲的地步,于是,我只能做一个缄默的人。像是崔健的一句歌词“如今看透了琢磨透了但不能说透了”

 

    有时候人总难以自制,我不知是在纵容还是被你们纵容,总之我们都过了像个孩子一样使性子的年纪。我的眼里是各种各样的“圈子”。不可否认,它们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凶器,那些“圈子里的人”或奉承、或指责、或是娇柔做作。这些虚假的动作或许能为他们脆弱的心灵获取少许的安慰,但我却愈加的厌倦这种谦卑的获取别人认可的伎俩。又或许我们本身便是活在一个大的圈套里,你能做的便是看透它,从中顿悟,但是,我们始终都无法从中抽离出来全身而退。那么,我亲爱的朋友,我也只能做一个缄默的人。

 

    我始终羡慕那些照片比文字多的人,排版比文字华丽的人,标题比内容长的人。我始终羡慕你们,不是因为我做不到,而是因为我羡慕你们的恬不知耻与自以为是。

 

    若干年前我也如你们一般玩弄自以为是,若干年后我觉得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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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 丢 了 自 己 】



      我们都是梦里的人,醒了就是惊慌,死去就是悲伤。我想对你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打动我,亲爱的矮个子姑娘。

      今天除夕。再也见不得风风火火备年货的人了。我想这只能证明两件事,一是我的世界越来越小。二是所有人的世界都在变小。传统的农历新年,已经不重要。

      收到第一份新年祝福,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两分钟的长途话费。匆忙的挂断电话,不是吝啬话费钱,实是怕仅用的小灵通就此报废,而我最近又是没有能力充值话费的。对我说新年快乐的姑娘,我得谢谢你的乐善好施。

      门外的鞭炮声,时时就会传来。那么,零七年的这个年末,就这么悲伤的窝在家里。还有一首悲伤的歌。它总能让人想起伤心事儿。我想起了我的姑娘,我不得不再次重复起某个人。她笑焉如花,践踏我粗陋的理想,我也像个混球,把她搂上了床。于是,我和我的姑娘都不再纯洁了。可无论怎样,无论你在哪儿,我都希望你能健康的活着,做个长寿的婊子,我会虔诚得为你祈祷。

      从新的年头抬眼望去,眼前的时光总是略显冗长。可每回都是不经意间便走到了年末,而这一年,我似乎不能对任何人交代任何事。尤其就近一段的浑噩,更让人难以专注起来做任何事情。喝酒的时候能想起一些人,一些笑声。仿佛若干年前喝酒时便对今天有了预见,而今天再喝酒却又总是怀念起丢失的人和时间。一别经年,再回头时,青春像被抛弃的孩子,难以自救。

      我发觉我的怨言总是颇多,而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孩子般自赎吧,我能改掉很多毛病。再此之前我得出去买包烟,那么,再见!




和你在一起

  李志


昨天在梦里
我又看见你
宝贝 她们说 我不爱你
你拥有我的
不只是今夜
可是 你比我 小了六岁
如果我们不能结婚
你怎么受得了
宝贝 我知道 虽然你不说
如果我们就要结婚
我怎么能受得了
宝贝 别在夜里等我

(music)

我已经不会
经常想她们
可是 过去 怎能全忘记
你不相信我
也不会再说
宝贝 随便吧 随便吧
我想和你在一起
直到我不爱你
宝贝 人和人 一场游戏
我愿意为你死去
如果我还爱你
宝贝 反正活着 也没意义
我要和你在一起
直到我不爱你
宝贝 人和人 一场游戏
我愿意为你死去
如果我还爱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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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 界 第 一 抹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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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 座 城 市 终 于 得 以 漂 白 〗

    世界是白色的,仿佛天鹅绒被剪碎了撒落下来。

    凌晨四点闹肚子,去厕所的时候瞥见世界第一抹白色。天还未亮,天地黑白相间,这么看下去便就忍不住欢快起来。

    匆忙洗漱过后便就出了门,早早的乘着一片寂静徒步走去店里。那是无可言状的一种情绪,仿佛心思也被这雪抹得纯洁。回想起近年来的数次落雪,今次算是能够让人快乐起来的。久未在雪里行走,凉意袭来却丝毫觉不得冷。想给朋友打电话,却又怕扰人清梦,逐又打消念头,一个人走在雪里,头发及脸颊都被打湿。路上用手机拍了些照片,待到店里时不觉已经走得大汗淋漓。

    我得说说堆雪人的事,回想上一次堆雪人实是转眼经年。年幼时每每看见柔软的白色便忍不住把玩,欢快无比。而今再次玩乐起来心情依旧,只是动作比起从前迅急得多,不久便就把身体堆弄好了,本欲堆一个高头大马,但雪落得实是太少,只得堆了个小巧些的,那么就算我堆的是一雪人姑娘吧。现在在电脑前码字时再看外面积雪已经厚实许多。如再去堆肯定能堆出一帅小伙子。

    坐回店里,初时仍然欣喜,而后却又落寞起来。



    〖 纯 洁 的 雪 白 抹 不 去 人 心 的 无 常 〗

    日子就这么索然无味的过去了。没有波澜壮阔,没有曲折离奇,也没有所谓的悲伤快乐。

    转眼间,过去狂妄的豪情万丈的少年也早已卸甲归田,不知觉的便就过了懵懂的年纪。来不及祈福祷告,来不及把酒言欢,也来不及把所有的快乐悲伤化成眼泪,就这么坠进险恶。于是我问你,我们都还纯真么。

    就近一月,刷夜频繁,酒喝得频繁。没有感慨,没有过多的思考,想用短暂的快感麻痹自己。我们就这般忙碌、放纵、挥霍着。青春也就斑驳得可见一般。

    Rock店开不下去了,与我最初预见的结果雷同,却又有所不同。这本是善意的,却无故的让我悲伤起来,仿佛丢失了相恋多年的姑娘。我总认为这个世界是浮躁的,而我自己又难逃浮躁的一面。我想起在某处看到的一段话:伪善的狗,我给了你我的真诚,从此我们便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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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P P O 丢 了 】



      洗澡、ZIPPO丢了。拣到我火机的人,我为你的沾沾自喜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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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去王老师家,吃他做的蒜苗炒鸡蛋。咸淡适中,颇有大厨范儿。看《昨天》从里面看见些许自己的影子。

电影未完D打来电话要去店里取U盘。逐匆忙回去,尚未来及见到王老师的收藏品,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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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读李老师拿给我的《公路上的灵魂》。我的生活中有越来越多的“老师”出现,我是个谦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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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

      昨天很平淡,今天很沮丧。明天仍然未知却可预料,无非是继续反复的像条种狗般与生活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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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潮给了了谁】



    朋友来了又走;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享受他们在时说过的话留下的余温。



    二零零七年
十二月 十日;开始下雪。我能凭空想象出那一片洋洋洒洒的惨白,是如何纷飞着飘落的,像数以万计的精子游进母体。凭空想象是因为我看不见它,就在昨天,北京变成了一团白色。如你所知,我与北京相距甚远。




    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沉草与苏童的小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个姑娘;一个与我从未蒙面的姑娘。如你所知,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所以她在北京。如非要我详细介绍的话,
我想我对她也知之甚少。沉草家在河北,毕业后她像昨天的雪一样洋洋洒洒的奔赴首都。对于工作她并没有如火如荼的热情,反倒是对摇滚乐如火如荼起来。她从相距甚远的城市给我寄来CD和电影,也就是说她曾经帮助我认识一些我想认识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与沉草用
OICQ聊天,她成了我的倾诉对象。我把满肚子的埋怨话成唠叨都吐给了她,我像条贪婪的豆虫无休止地蚕食她的忍耐度。终于有一天沉草对我说:老十,去你妈的,别再跟我抱怨生活了。于是我只能乖乖的滚开,把满肚子的牢骚念给自己听。



    后来我们又和好了,因为她也觉得我是个不错的混蛋。于是沉草对我来说她仍是那个从未蒙面的姑娘;仍是那个给我寄来
CD和电影的姑娘;仍是那个因为爱情问题而苦恼的时候给我安慰的姑娘;仍是那个一着急起来就冲我骂脏话的姑娘。北京下雪了,对我来说她是个不错的朋友,我能想像出她穿着单薄的站在落满白色颗粒的世界里正瑟瑟发抖。



    冬天总是容易让人沉默。我想起夏天里炎热的风,即便是在最酷热的晌午的阳光底下我也总是滔滔不绝地兜售着我的打口碟。如今四壁冰冷,我能做的除了缅怀之外就是重新审视自己。我喜欢自己的各种不足,它能够让我一直自卑谦虚下去。



    对于任何事情我做的都不够激进。做任何事情也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做任何事也总是做不好。我开始怀疑最初的激情来自何处,开始怀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为自己酝酿一块巨大的牛粪以便将自己埋葬。母亲的反对让我愈加落寞起来。



    这个时代也许本就是纯物质的,没有人愿意结束它。愿意结束它的人都死得难堪,像婊子一样遭人唾骂猥亵。这一段记忆对于冗长的人生不过是白驹过隙,须臾,再看它的人们不觉得它有任何意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傻逼性的试验,再一次证明了这个社会的饲养体制。除了必要的物质催化剂外没有人在意进化问题。人们像猪一样过活,像婊子一样起舞,像黄金一样认为自己是永恒的,实际不过是相对的筹码。


    而我,却像块屎一样,在你们眼里,看似厌恶,实则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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