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8 am - 星期一 08月 30 2010
(一)伟大的理想主义,我为你而生,现在你让我生不如死。 对于江北小城而言,这个初秋实在难熬。闷热,连绵的雨水,接连两天的降温伴着潮湿袭来。即便准备充足,当它来时,仍是显得那么突厄。 而我在这连绵的雨天里,看着自己生长了二十六年的身体的轮廓,愈加的模糊不堪起来。 那些烦琐的事情,匆忙地开始,匆忙地结束。仿佛已看不清它隐藏背后的真正意义。至于那些关于生活的凌乱印象,我更无暇去思考。有关生命的迹象,仿佛也已全部镶嵌在忙碌与酒精当中。 我不知该怎么赘述这该死的生活。我甚至找不到一两个简短而有力的词句来表达它对于我的重要意义。它没能给我带来爱情,没能给我带来信任,我从中得到的只有,空洞、虚有、背叛与茫然。 于是喝酒成了我唯一消遣自己的方式。狐狸糊涂的连续喝了几个月的酒,总希望把自己灌醉了,灌得不醒人世,灌到可以发酒疯,灌到自己可以重新爱上自己。可这该死的酒精也已经开始让我厌倦了,它除了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拮据起来,并没带给我任何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想我应该对那个来自远方的姑娘说一声我爱你,然后躺在那张属于我的僵硬的木板上抱着自己臃肿的身体睡着。 如我所说,我栖息于一张僵硬的木板上。在盛夏到来之前,我把我那张跟医院病床及其相似的单人床拆的四分五裂,看着它支离破碎的身体,我想我再也不需要一张温暖的床了,我再也不需要你了,如同这个世界再也不需要我一样,我选择抛弃了它,抛弃所有能够带给我温暖的东西,因为所有的温暖背后似乎都隐藏着背叛及敷衍。 不可否认,对于那些温暖的事情,我总是行动大过言辞。 而在这一切都将结束之后,事实上它们已经结束了。我想我应该把我那辆破旧的凤凰自行车重新装修一番,即便它没能替我勾搭上半个姑娘,但我仍然很爱它。它如同我一样破旧,沉重的啤酒肚,油腻且枯黄的带着胡须的脸。这一切无不证明我已开始苍老,而我这有限的生命力,又不能如矗立于荒漠的千年的胡杨树一样带有独特的沧桑的魅力。 (二)在一切开始之前,在一切结束之后,我得到的终将只有背叛。 忙碌了一阵子,突然空闲下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这一段时间,忙着工作,忙着参与办演出,忙着取悦与一些终将背叛我的人,我不知该如何扮演自己。在这蹩脚的带给我巨大讽刺的生活里。 也许我始终没学会该如何帮助别人,甚至没学会如何帮助自己。而我知道我追求的必将是超越当下这些在我看来无聊至极的事情。 对于那些新的计划,我也必须是要完成的,权且当作兑现给自己的承诺罢。 那么,我的爱人,我爱你们,再见!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一 03月 01 2010
不知觉年就过完了。醉了一次酒,被人搀扶着擦去衣服上所吐的污秽。去庙里上了次香,如虔诚得佛教徒跪拜良久。而事实上,这一切仿佛只是为了应对过年而已。毫无情趣可言,也毫无意义。仿佛大梦一场,醒来时,所有的人又都行走在路上。 请原谅我在这其间隐瞒了一些悲伤的事。那些是我不愿提地,也难以重提。不管怎样,这个年过得很无趣。 对于那些宏观的问题,我已提不起兴趣。或许我已坠入那个隐藏秘密的圈套里,难以自赎。 我始终不知该怎样讲述那些老去的故事,如同我身体里老去的青春,无处可寻。也只有在记忆里才能够瞥见那一两个熟悉的影子。 事实上我更情愿解释为那些可悲的故事始终未能在我的生命里画上休止的符号。而面对那些可悲的故事,更可悲得是我逐渐老去的身体。我想它已不堪重负。摇滚乐,煽情的文艺电影,先锋诗歌,这所有的一切无不足以让我的身体快速老去,直至枯萎。我受之毒害,并让它们持续地在我的身体里蔓延。 面对生活,我想我们所有的人都是悲伤的,不知所畏。 我害怕老去,所以我听摇滚乐;我害怕麻木,所以我看煽情的文艺电影。 我想,最终,所有的爱都将同所有腐朽的城市一起毁灭。 如杰克,凯鲁亚克所说,但愿我们能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三 09月 10 2008
这样的天湿热难忍,吸烟时连烟气进入胃里都如火燎一般。 九月初的重庆大抵是这样的,湿热、烦闷;不论昼夜,只需稍抬起头就能看见那几块浮云。它们似乎从来没被风吹散过。 我像个小型的核能热电站,五脏六腑里的闷热源源不断。拼命喝水之后仍旧是拼命喝水。尽管这样,重庆的九月初还是湿热难忍。 对我来说,在我的生命里这算不得最糟糕的一次远行。我开始渐渐习惯这股秋后的湿热,如我所说,任何东西当你需要克服它的时候都得从习惯开始。然而往往大多习惯最终都难以克服,因为你一旦习惯便就就放弃了抵抗。这种抵抗可以当作反面或是正面,又或是持久力来解释。 我自是不愿放弃抵抗的人。所以当我开始渐渐习惯这股秋后的湿热之后,我仍旧觉得九月初的重庆湿热难忍。 事实上不论是徐州还是重庆都是一样的。人们看起来一样忙碌,一样的让我无所适从。我像个好事者,揣测着他们的心思,妄加评判。对于他们我显得悠闲自得,这我让我想起数年前的某一天或许也有人背起行囊去了远方。我是在重复谁的生活。这是个可笑的话题,我拼命的想要脱离那些看似悲哀的生活,不予任何人重复。却不想这种脱离竟又是重复了另外一种生活而已。有的时候想来真是可笑,我想这种可笑里面不止是自嘲,更多的是无奈。可无论怎样,如我所说,不论你要克服什么都要先从习惯开始,还要学会抵抗。在你做出任何选择之后,你都要充满矛盾的坚持下去。 是矛盾得活着还是痛快得死去! 这么说难免矫情。矫情得话一般都是要夜深人静时才说得出。为了避嫌我想我有必要把上面的话改成:你要玩死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是被这个操蛋的世界玩死。 王小波在他的黄金时代里写过这么一段话,大意是若是让未得龟莫道不消魂头血肿的人理解得了龟莫道不消魂头血肿的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的下莫道不消魂体有力的一击。我始终相信它里面所匿藏的真理。若是没经历就永远不会觉悟,若是有了切身的感受就再也说不出无知肤浅的话。 近来一直在思考生存的意义。或许是为了旁敲侧击,或许是为了给自己警醒。希望在来年开春可以策划一次以“乞食者”为题的行为艺术。 生存形式的不同性与共通性往往都是前者更为被人看重的。它们之间更为主要的共通性往往都被人忽略,甚至因为形式不同产生歧视。就像鸡和鸭,无论怎样无非都是供人果腹罢了。往往大多的人都只是在计较鸡鸭的好坏。 有的时候我们不是鸡就是鸭。无论你是鸡或是鸭又或是谈论鸡鸭的人,都难逃其悲惨的命运。 如我所说,你要玩死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是被这个操蛋的世界玩死。 无论我怎样选择,这个九月初的重庆依旧是湿热难忍。 最后得添上在火车上写的东西。 在火车上 在火车上 黑压压的人堵得我喘不过气 只有躲进厕所看几颗星星跟火车赛跑 在火车上 幻想陌生的南方城市和熟悉的姑娘 它们都比我苍白的语言漂亮一万倍 在火车上 每个人都能作诗 卖烤红薯的人说 所有的红薯都是土地的精子所有的孩子都需要父母 在火车上 黑压压的人堵得我喘不过气 我躲进厕所透过车窗 幻想陌生的南方城市和熟悉的姑娘 2008.9.10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四 04月 03 2008
华丽青春 一 镜子、卡卡、候鸟与蒲公英 镜子脸上的忧郁如荡开的大片涟漪掉进我的眼里。就像初见她时那般的另我心疼。 我想起初见镜子时她也是这般忧郁地坐着长凳,飘落的梧桐树叶缓缓的落进她的忧郁里,犹如我们老去的青春,空荡荡的似一副中世纪油画。 而如今,距离盛夏已经不远。我与镜子也即将分离,乐队也会随之解散。那么卡卡呢,应该在我毕业之前找个人来照顾它吧。我从床上起身,看见它伏在自己的窝里闭着眼睛哼哼着。可领养的广告已经贴出很久了,依然不见有人来问。 镜子是我大一便结识的好友,一个看似柔弱的梳着齐流海很会唱歌的矮个子姑娘。卡卡是我们拣来的巴哥犬,两岁大,出生日期不详。我们还有一支乐队---候鸟与蒲公英。镜子是主唱吉他,我打鼓,演出的时候我们会找校内乐队的贝司手来帮忙。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也有可能会是男的。但这并不重要,每次演出结束之后我们都会异口同声的对艾子军说我们是一支女子乐队。 二 艾子军 从阶梯教室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艾子军。他似有意躲着我,埋头匆忙地走掉。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底突然惆怅起来。对他,究竟是喜欢还是其他竟连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腼腆的男生总是被我羞的脸红,无意识的踢弄着他那双干净的帆布鞋。也许我是喜欢他的吧,每次我总要追着踩他的那双洗刷干净的球鞋,现在想来认识三年以来冲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竟是“子军 过来让姐姐踩踩你的鞋子。” 去学校附近的琴行委托老板把鼓卖掉。盛夏已越来越近,毕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么一想又难免悲伤起来。 镜子是个很会唱歌的姑娘。 我想起第一次演出,是在学校礼堂。艾子军弹贝司,我打鼓,镜子主唱。 我们两个小姑娘胆战心惊的上台,表演,下台。绷紧的神经在演出结束后一触即发的爆发出来。那晚我们喝酒,聊天,说起镜子在台上介绍乐队的时候有些结巴,说起艾子军在台上冲我使眼色。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大笑。后来我们都喝多了,艾子军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我看着镜子睡着了的单薄的身子微微卷缩着,那层难以察觉的忧伤又再次袭来。自那以后艾子军没有再给我们弹贝司,只是每次演出他都会到,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付帐。 那晚我们唱的歌是 《候鸟与蒲公英》。 三 我们都被青春冲昏了头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过。没有冗长,没有惶恐和不安。 镜子来找我,我正躺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卡卡惬意的伏在我的身边,尾巴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膝盖。 那天我想我是醉了,才会无故的对镜子吼起来。镜子跟我说起艾子军,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艾子军。她语气倔强甚至有些蛮横,柔弱的身体由于语气的激动不时的颤抖着。我爱怜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对于艾子军,我始终都不能接纳他。我不知镜子为何要跟我提起他,是艾子军找她来做说客的吧。这么想下去,就又把怨恨统统埋在艾子军的身上。可是对于镜子,我始终不能发火。我们在宿舍里相拥而睡,她抱着吉他为我唱摇篮曲。这些记忆每每想来总让我的心里无故地绞痛起来,是啊,为何每次看着镜子孩子般欢笑的时候总是会心疼呢。 我想我也只能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在演出结束后爱怜的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四 最后的演出 与镜子已经很久没见了,将近毕业,各自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结业论文作了一半便就没了继续的心情。这个夏天仿佛成了世界末日,越是这么想便愈加的恐慌, 生活突然变得沉闷起来,每天最惬意的时候也许就是带着卡卡散步了吧。 艾子军来找我,是关于毕业之前的文艺汇演的事情。他滔滔不绝的向我诉说着,不再有从前在我面前的那份羞涩。也许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呢,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时他还是个见了女生就会脸红的人呢。艾子军仿佛未察觉到我的走神,仍旧兴高采烈的诉说着本次汇演的节目单。我也只有尴尬的嗯、嗯的答应着。 从琴行拿回鼓便匆忙地去找镜子。我心里是高兴的,最后一次演出,最后一次听镜子唱歌。 紧跟着是匆忙的排练。我、镜子、艾子军还有卡卡。依然是那首《候鸟与蒲公英》。 毕业论文如期交上了,排练也已结束。本来紧凑的生活突然变成了漫长的等待,文艺汇演让我们都有了一丝兴奋,镜子的眸子闪耀着异彩,甚至抱住我和艾子军蹦跳起来。 演出如期而至,镜子清脆的声音在在舞台四周飘荡着。我们都沉浸在那一片喜悦里,沉浸在那一段熟悉的旋律里。 我向着南方 为你长出飞翔的翅膀 自由的呼吸 品位分离的喜乐悲伤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我向着南方 带着所有爱的种子飞扬 自由的呼吸 体会土壤与生命的芬芳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日 03月 30 2008
春天的午后是段难熬的静谧时光,这个时候我总难免沉默。 我想起去年春天的午后。我总习惯花上一点时间徒步走过两公里的路程去北面社区的公园;或是花上更多的时间徒步去子房山。地点虽不同,但共同之处是它们都是如此安静,让我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那个时候我是一个人,就像现在一样。同样是一个人,同样是春天,这中间的时光却似忽然被拉短了,仿佛是我有意地将它从记忆中抽离出来。可不管你怎样强迫自己忘记,一些人和事,总会在你沉默的时间里突地从脑海的间隙中闪现出来。它似有意攻击我们的脆弱,让我无从思考,让我难免悲伤。 如我所说,我始终是一个人。其实并不是这样,在我的回忆里还有一些姑娘。她们或高或矮或肥胖或苗条,但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面对冗长的生命,这点脆弱不算什么。可我又不能说我忘记了她们,所以我只能矫情的像的婊子,一再赘述我那无比脆弱地呻吟。 现在我躺在床上,或读书或听音乐或下床走到阳台舒展一下身体或匆忙的拽一段手纸去厕所。近来吃坏了肚子,又冻坏了身子,祸不单行得很。就近探讨最多的话题便就是本命年了。 开始做电子杂志,开始憧憬着印实体杂志,这又是一次不靠谱且又毫无意义的尝试吧。 去迷笛的路费仍是没有着落,看来我要仰仗总是无比想念我的俞小姐了。 那么,这段时间我能做的便就是沉默。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三 03月 26 2008
每每心绪不定时便对眼前的一切生厌,愤怒、咒骂。 我开始厌倦眼前的城市,厌倦眼前的一些人。我想我的勇气还未及锤炼到能为人牺牲的地步,于是,我只能做一个缄默的人。像是崔健的一句歌词“如今看透了琢磨透了但不能说透了” 有时候人总难以自制,我不知是在纵容还是被你们纵容,总之我们都过了像个孩子一样使性子的年纪。我的眼里是各种各样的“圈子”。不可否认,它们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凶器,那些“圈子里的人”或奉承、或指责、或是娇柔做作。这些虚假的动作或许能为他们脆弱的心灵获取少许的安慰,但我却愈加的厌倦这种谦卑的获取别人认可的伎俩。又或许我们本身便是活在一个大的圈套里,你能做的便是看透它,从中顿悟,但是,我们始终都无法从中抽离出来全身而退。那么,我亲爱的朋友,我也只能做一个缄默的人。 我始终羡慕那些照片比文字多的人,排版比文字华丽的人,标题比内容长的人。我始终羡慕你们,不是因为我做不到,而是因为我羡慕你们的恬不知耻与自以为是。 若干年前我也如你们一般玩弄自以为是,若干年后我觉得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Published at: 08:01 am - 星期六 01月 19 2008
〖 这 座 城 市 终 于 得 以 漂 白 〗 世界是白色的,仿佛天鹅绒被剪碎了撒落下来。 凌晨四点闹肚子,去厕所的时候瞥见世界第一抹白色。天还未亮,天地黑白相间,这么看下去便就忍不住欢快起来。 匆忙洗漱过后便就出了门,早早的乘着一片寂静徒步走去店里。那是无可言状的一种情绪,仿佛心思也被这雪抹得纯洁。回想起近年来的数次落雪,今次算是能够让人快乐起来的。久未在雪里行走,凉意袭来却丝毫觉不得冷。想给朋友打电话,却又怕扰人清梦,逐又打消念头,一个人走在雪里,头发及脸颊都被打湿。路上用手机拍了些照片,待到店里时不觉已经走得大汗淋漓。 我得说说堆雪人的事,回想上一次堆雪人实是转眼经年。年幼时每每看见柔软的白色便忍不住把玩,欢快无比。而今再次玩乐起来心情依旧,只是动作比起从前迅急得多,不久便就把身体堆弄好了,本欲堆一个高头大马,但雪落得实是太少,只得堆了个小巧些的,那么就算我堆的是一雪人姑娘吧。现在在电脑前码字时再看外面积雪已经厚实许多。如再去堆肯定能堆出一帅小伙子。 坐回店里,初时仍然欣喜,而后却又落寞起来。 〖 纯 洁 的 雪 白 抹 不 去 人 心 的 无 常 〗 日子就这么索然无味的过去了。没有波澜壮阔,没有曲折离奇,也没有所谓的悲伤快乐。 转眼间,过去狂妄的豪情万丈的少年也早已卸甲归田,不知觉的便就过了懵懂的年纪。来不及祈福祷告,来不及把酒言欢,也来不及把所有的快乐悲伤化成眼泪,就这么坠进险恶。于是我问你,我们都还纯真么。 就近一月,刷夜频繁,酒喝得频繁。没有感慨,没有过多的思考,想用短暂的快感麻痹自己。我们就这般忙碌、放纵、挥霍着。青春也就斑驳得可见一般。 Rock店开不下去了,与我最初预见的结果雷同,却又有所不同。这本是善意的,却无故的让我悲伤起来,仿佛丢失了相恋多年的姑娘。我总认为这个世界是浮躁的,而我自己又难逃浮躁的一面。我想起在某处看到的一段话:伪善的狗,我给了你我的真诚,从此我们便是朋友!
Published at: 08:01 am - 星期四 01月 03 2008
洗澡、ZIPPO丢了。拣到我火机的人,我为你的沾沾自喜默哀。 昨晚去王老师家,吃他做的蒜苗炒鸡蛋。咸淡适中,颇有大厨范儿。看《昨天》从里面看见些许自己的影子。 电影未完D打来电话要去店里取U盘。逐匆忙回去,尚未来及见到王老师的收藏品,有些遗憾。 回家读李老师拿给我的《公路上的灵魂》。我的生活中有越来越多的“老师”出现,我是个谦卑的学生。 另外 、 昨天很平淡,今天很沮丧。明天仍然未知却可预料,无非是继续反复的像条种狗般与生活交配。
Published at: 08:12 am - 星期二 12月 11 2007
朋友来了又走;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享受他们在时说过的话留下的余温。 二零零七年 十二月 十日;开始下雪。我能凭空想象出那一片洋洋洒洒的惨白,是如何纷飞着飘落的,像数以万计的精子游进母体。凭空想象是因为我看不见它,就在昨天,北京变成了一团白色。如你所知,我与北京相距甚远。 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沉草与苏童的小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个姑娘;一个与我从未蒙面的姑娘。如你所知,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所以她在北京。如非要我详细介绍的话, 我想我对她也知之甚少。沉草家在河北,毕业后她像昨天的雪一样洋洋洒洒的奔赴首都。对于工作她并没有如火如荼的热情,反倒是对摇滚乐如火如荼起来。她从相距甚远的城市给我寄来CD和电影,也就是说她曾经帮助我认识一些我想认识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与沉草用OICQ聊天,她成了我的倾诉对象。我把满肚子的埋怨话成唠叨都吐给了她,我像条贪婪的豆虫无休止地蚕食她的忍耐度。终于有一天沉草对我说:老十,去你妈的,别再跟我抱怨生活了。于是我只能乖乖的滚开,把满肚子的牢骚念给自己听。 后来我们又和好了,因为她也觉得我是个不错的混蛋。于是沉草对我来说她仍是那个从未蒙面的姑娘;仍是那个给我寄来CD和电影的姑娘;仍是那个因为爱情问题而苦恼的时候给我安慰的姑娘;仍是那个一着急起来就冲我骂脏话的姑娘。北京下雪了,对我来说她是个不错的朋友,我能想像出她穿着单薄的站在落满白色颗粒的世界里正瑟瑟发抖。 冬天总是容易让人沉默。我想起夏天里炎热的风,即便是在最酷热的晌午的阳光底下我也总是滔滔不绝地兜售着我的打口碟。如今四壁冰冷,我能做的除了缅怀之外就是重新审视自己。我喜欢自己的各种不足,它能够让我一直自卑谦虚下去。 对于任何事情我做的都不够激进。做任何事情也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做任何事也总是做不好。我开始怀疑最初的激情来自何处,开始怀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为自己酝酿一块巨大的牛粪以便将自己埋葬。母亲的反对让我愈加落寞起来。 这个时代也许本就是纯物质的,没有人愿意结束它。愿意结束它的人都死得难堪,像婊子一样遭人唾骂猥亵。这一段记忆对于冗长的人生不过是白驹过隙,须臾,再看它的人们不觉得它有任何意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傻逼性的试验,再一次证明了这个社会的饲养体制。除了必要的物质催化剂外没有人在意进化问题。人们像猪一样过活,像婊子一样起舞,像黄金一样认为自己是永恒的,实际不过是相对的筹码。 而我,却像块屎一样,在你们眼里,看似厌恶,实则惧怕!
Published at: 08:12 am - 星期三 12月 05 2007
我不得不反复赘述同一个故事。过去,现在,生活,孤独,恐惧,日复一日,死亡,唯独没有将来。 我们都是没有将来的人。好憧憬的人说自己能预见一切,过了好憧憬年纪的人越是预见一切便就愈加绝望。不可否认,我是属于后者。 好憧憬的人风尘仆仆,总是像风一样从你的眼前晃过。遇见路边的乞丐怒目而嗤:“狗日的叫花子,滚远点儿!”过了好憧憬年纪的人走在冬天的城市街头,跟乞丐一样冻得瑟瑟发抖,他把仅剩下的六个一角的硬币分了一半给乞丐,三个硬币是不够买肉包子的,过了好憧憬年纪的人就说:“那就一起绝望吧!” 这个冬天已经越来越近了,我却并没有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一样。事实上冬天早已经到了,而我却把自己冻的像根冰棒。好吧,算我的首段话是病句吧。我并没有不想让它快些来,而是怕它就这么悄悄溜掉,像去年一样,落了薄薄的一层雪便就无迹可寻了。 今年冬天酒喝的多,记得去年冬天曾在日记里写过醉死中山南路。今年倒是能更近一步的落实了。 酒喝的多,自然少不了朋友。我想今年冬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新朋友。我不是个朋友极少的人,可他们确实不多。我想把他们都写进我的故事里,那些喝过的酒,唱过的歌,那些笑容及无奈。外人来看,权且把它当作一场荒诞的闹剧吧。庆幸的是,我们在这场闹剧里成了朋友,一起喝酒,一起思考,一起挣扎。若干年后这些记忆码成的字仍是那么犹新。我想这就是青春带给我们的,那些极富哲理的话,丢进青春里便成了绵长的无奈。 我尽可能的不提及难过的事儿,那些爱我的人及伤害过我的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可爱。一个姑娘从你身边溜走了,你能做的只剩下惋惜和无奈。一个姑娘从我身边溜走了,我却被折磨的像条狗。在中国,有虐佳节又重阳待倾向又找不着对象虐佳节又重阳待的人都去养狗了。一个姑娘从我身边溜走了,我是受害者;若是她跟我在一起了,那么她又成了受害者。一姑娘离开了我,我是不能埋怨的。而她若真是和我在一起了会不会埋怨,我便不从知晓了。这么想来,心里就又坦然了,像多年以前不报任何奢望的时候一样平淡了下来。 我想把你们都写下来,像编故事一样把你们都塞进我的故事里。包括来这儿看我编故事及闲谈的人。那么,这个冬天最有意义的事儿除了喝酒可能就是编故事了罢! 最后要说的是,我们都是没有将来的人。你们都是我的故事。那么,这个冬天就一起绝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