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6 am - 星期一 06月 08 2009
节日(6.4) 在这个梦里 所有的歌,都只唱给一个年轻的母亲听 在这个节日里 用鲜血—献祭给所有纯洁的青年 所有亲密的爱人也都会觉醒 他们用爱,维持着这个国家的物质尊严。 经过一块细密地沙滩、一片海—— 在这个梦的节日里 威严得老人颤抖着他们慈悲的手 抹净这世界上最大的一片祭台。 2009.6.8 当支撑我想要努力的一面墙轰然倒塌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来不及懊恼,后悔,悲伤,甚至来不及捶胸顿足。就只能这么木讷的接受现实。没错,如你所见,我用到了“轰然”。我是不善用这个词的。我所习惯的都是让那些感情慢慢地抽离身体,慢慢地,人也就没有了怨恨。但也不是没有用过“轰然”的。我也曾用“轰然”对待过一个姑娘或一些姑娘。我想这么细微的叙说我和我曾经“轰然”对待的姑娘是不对的。综上所述,我也只是想说明我是不善用“轰然”一词的。但当支撑我想要努力的一面墙,就这么切切实实的,轰然倒塌的时候,当我木讷的接受现实以后,那种无力感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 自西安回来,心情非但未见转好,反而愈加阴郁起来。心里总是在想,有的时候,我想要的,我们想要的其实未必复杂。可总是有一些东西在那些纯洁的间隙里逐渐蔓延,是那些我所意想出的东西让我们变得复杂化了么。或是我是又再胡乱的猜想了。 近日里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这平静慢慢地蚕食我的生命。我本想说它在蚕食着我的青春,可在这样一个悲哀的国家里,我还有青春么。我们,都还有青春么。我想这也就是我在六月初的某一天再次看过二十年前的某部纪录电影之后仅剩得感慨了罢。 为了不至博客再次被封,且就不提电影的名字及内容了。 ————————————— 这连绵得雨季过后容不得人喘息,暴雨便又激烈地砸来。那些问题反复而来,像极了这雨,一场又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么一股脑儿的把我弄懵了。那些问题,那些缠绕我多年的问题,也许正是你们的问题。 —————————— 于二零零九、五月十六日晨丑时。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二 05月 05 2009
我尝试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去面对生活,面对一切我所不敢面对的问题。如你所见,我未能成功。也许每一个尝试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去面对生活的人,都未能成功。那些沉重的思绪象千万只蚂蚁一般吞噬着我。它再次让我感觉到,矛盾、不堪、和巨大的压迫感。我也再次感觉到生命就像是随风划过的树叶,它落进水里,挣扎着想要激起美丽的涟漪。 有的时候,我们都在挣扎。 —————且痛苦的活着。 /2009.05.05 □十坎 当我踏上开往镇江的列车,心情忐忑。当我发现我能够这样匆忙的上路,没有半分犹豫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轻松一直以来全都是自己心底酝酿的一场假象。它浩荡地到来,浩荡地离开,它欺骗了我,欺骗了我们的青春。 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就像是记忆里那一幅幅年轻的画。透过车窗,隐约可见点滴的灯火,剩下的是无比巨大的黑暗。它能吞没我们向往自由的心么。我一直这样反问。 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 五月三日,走了很长的路,凌晨的镇江透着些凉意。那是一段漆黑冰冷的路,它让人困顿、惧怕、彷徨、疑惑,甚至想过要妥协。但穿过黎明前的黑暗,终究还是看见了天光。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映入眼帘,我终于如愿以偿。是为了迷笛(音乐节)吗、还是为了自我救赎。或许,我们的心里早已决定背叛这些轻松的假象。 五月三日,走了很长的路,但穿过黎明前的黑暗,终究还是看见了天光。 迷笛的最后一天,我来到镇江。带着所有爱和希望。象所有渴望自由的青年人一样。卸掉婊子的外衣,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生活。把所有的不如意和屈辱感抛到脑后。 对我来说,这一天过得短暂。分离在即。走走停停。悲伤和喜悦。笃定和无奈。 明年再见。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一 04月 06 2009
《你》 你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说 那是光明我蜂拥而上 你给我指了一个姑娘说 那是爱情我欢喜若狂 你给我指了一所房子说 那是幸福我欣然向往 你教给我是非善恶 你教给我分辨对错 你说这个世界只有一种颜色 你说信你的人都不需要思考 你说不信你的人都得不到好报 你还说你拥有一切 为什么全是“你”——那么——“我”呢? 2009.4.4 当傍晚的夕阳再度从这个城市的上空下降,当那些爱与热情随着激荡的青春逐渐走远。当我发现我所热爱及推崇的一切都只是假象,那些散发着余温的残破地时光,那些我曾经拼命要守护的坚贞的信仰,它们时而在我的眼前,时而在我的脑中,变幻成一张张嘲笑的脸。 当傍晚的夕阳再度从这个城市的上空下降,我想起了许多地人和事。我想起我恍惚地青春。我想起了我曾经一一执爱过的姑娘。我想起了我码过得字,读过得诗。它们渐渐地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就像这城市傍晚地夕阳,永远都不会为我停留。 当我又重新思考那些艰涩的问题时,萦绕脑海的只有一句话:我要做给谁看。我他妈到底要做给谁看。那些可耻的人投来的虚荣目光像颗重磅炸弹,无辜者成为人肉机器、投机者尔虞我诈,还有那些爱奋斗的人,他们旁若无人地进行着自我催眠,心里反复默念着:这是个美好的世界,这是个美好的世界。当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挫败之后,还能有多少人愿为自由而战。还有多少人想探知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当傍晚的夕阳再度从这个城市的上空下降,我再也看不见那些驻足青春里的人本应拥有的热血,我再也看不见自己心里究竟有多肮脏,或许我的眼睛已经麻木了。或许,我不再拥有相信的力量。
Published at: 08:02 am - 星期三 02月 11 2009
当一切都消失的时候,你还能记住那些好时光吗。当一切的一切都消失的时候,它只是个无迹可寻的故事,它穿过我的心脏,它穿过了我的心脏。 故事里有很多人,当一切都消失的时候,亲爱的。你还能记住谁。那些西装革履着装怪异的婊子们打破了规矩,他们为了不让我打破他们的规矩而打破了我的规矩。去你妈的伟大,去你妈的正义,去你妈的谎言,去你妈的和谐,去你妈的变形金刚。你他妈一生给了我两个轮回,当我竖起中指对你说我操的时候,你终于把我打回了原形。我亲爱的政治家们,我亲爱的性学家们,我亲爱的经济学家们,我亲爱的收入不足五百元的所有人们,我爱你们。像爱这个狗屎世界一样爱着你们。 请给我的杯里添满酒,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清醒下去。 有的时候我想,生活也许就是一个礼拜上五天班,休息日牵着狗去遛遛女朋友。或许还能用一个晴朗的下午去河边垂钓,偶尔给自己添件人模狗样的漂亮衣裳。运气好的话,还能聚上一群能从嘴巴里吐出象牙的朋友喝酒吹牛,喝到酣时还能把平日里的狗性丢到脑后发表一翻慷慨状语以表示自己忠于祖国忠于家庭的决心。如我所说,有时候我是这样地想。而当我这样想的时候肯定会遭到那些一个月上三十二天班,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或者三十岁已经离婚二十次的朋友们的强烈谴责。好吧,我也只能说,有的时候我也只是这么想想罢了。大多数的时候,我的大脑里只想着一句话:去你妈的狗屁生活。 王小波有本书叫沉默的大多数。我很信服他。好吧,我也只能在酒醒后继续沉默,我也只能在酒醒后继续沉默。
Published at: 08:01 am - 星期五 01月 16 2009
当我从一块土地出发直至踏上另一块土地。那些热情、爱和希望就像祭祀的鲜血一样泼洒一路。如我所说,我曾突厄地想起希望。我不知道这希望能让我赢得什么,又会让我失去什么。不可否认,在我心里始终笃定得认为,所有的失去都将是获取的另一种形式。 如果停止就是死亡,那么生命就是在路上。--- 2009.01.8 重庆 纽约 纽约。它不在美国。 它矗立在解放碑附近。我曾经看见过它,或许我还会再看见它。它代表爱情、友情、高兴、不安、悲伤、愤怒、回忆、相逢... …。又或许,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所现代化的房子。一所矗立在解放碑附近的很高的现代化房子。 纽约 纽约。它在重庆。 2009.01.8 达州 蜀国风光尽是连绵的山与隧道。一座连着一座,一条接着一条。这些隧道直通山脉的心脏,那些带着兴奋和希望眼神的返乡人,当火车经过隧道的时候脸上闪现出些许不安。 那些快速流失的画面被一条又一条隧道剪辑成充满生活色彩的电影。而此刻,我感到那些真实的生活离我越来越远。像是逐渐干涸的湖泊,那些虚幻在脑海里即将出现在眼前的湖底的淤泥,也将渐渐龟裂。像是迎接我的下一个城市,污秽和欲望纵横交错。虚幻地让人再也看不见这真实的自然的颜色。 2008.01.9 长安 长安 北方的冬天,风像刀子割着记忆。熹微的晨光刺破黎明的不安。 在西安站花五块钱吃了肉夹馍,渐露的天光映着昏黄的站台路灯,隐约透着些神秘。霜降后的清晨,三三两两地人在马路上,看上去有些荒凉。坐在对面的宁夏青年转乘去呼和浩特的火车,他身上的淳朴与粗犷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些西北民谣。 2008.01.9 郑州 开封 思想贫瘠的人远比贫瘠的土地更可怕。 火车里像个蒸笼,空气闷热。外面阳光刺眼,我能看见北方特有的风呼呼地刮着。 其间,一些人上车下车。而我始终昏沉沉地靠着车窗。 2009.01.9 徐州 看不见漫天飞舞的一次性塑料袋;看不见风;看不见人的呼吸;看不见思想;所有的事情好象与它都不相关,它和我一样昏沉沉地。 -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三 09月 10 2008
这样的天湿热难忍,吸烟时连烟气进入胃里都如火燎一般。 九月初的重庆大抵是这样的,湿热、烦闷;不论昼夜,只需稍抬起头就能看见那几块浮云。它们似乎从来没被风吹散过。 我像个小型的核能热电站,五脏六腑里的闷热源源不断。拼命喝水之后仍旧是拼命喝水。尽管这样,重庆的九月初还是湿热难忍。 对我来说,在我的生命里这算不得最糟糕的一次远行。我开始渐渐习惯这股秋后的湿热,如我所说,任何东西当你需要克服它的时候都得从习惯开始。然而往往大多习惯最终都难以克服,因为你一旦习惯便就就放弃了抵抗。这种抵抗可以当作反面或是正面,又或是持久力来解释。 我自是不愿放弃抵抗的人。所以当我开始渐渐习惯这股秋后的湿热之后,我仍旧觉得九月初的重庆湿热难忍。 事实上不论是徐州还是重庆都是一样的。人们看起来一样忙碌,一样的让我无所适从。我像个好事者,揣测着他们的心思,妄加评判。对于他们我显得悠闲自得,这我让我想起数年前的某一天或许也有人背起行囊去了远方。我是在重复谁的生活。这是个可笑的话题,我拼命的想要脱离那些看似悲哀的生活,不予任何人重复。却不想这种脱离竟又是重复了另外一种生活而已。有的时候想来真是可笑,我想这种可笑里面不止是自嘲,更多的是无奈。可无论怎样,如我所说,不论你要克服什么都要先从习惯开始,还要学会抵抗。在你做出任何选择之后,你都要充满矛盾的坚持下去。 是矛盾得活着还是痛快得死去! 这么说难免矫情。矫情得话一般都是要夜深人静时才说得出。为了避嫌我想我有必要把上面的话改成:你要玩死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是被这个操蛋的世界玩死。 王小波在他的黄金时代里写过这么一段话,大意是若是让未得龟莫道不消魂头血肿的人理解得了龟莫道不消魂头血肿的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的下莫道不消魂体有力的一击。我始终相信它里面所匿藏的真理。若是没经历就永远不会觉悟,若是有了切身的感受就再也说不出无知肤浅的话。 近来一直在思考生存的意义。或许是为了旁敲侧击,或许是为了给自己警醒。希望在来年开春可以策划一次以“乞食者”为题的行为艺术。 生存形式的不同性与共通性往往都是前者更为被人看重的。它们之间更为主要的共通性往往都被人忽略,甚至因为形式不同产生歧视。就像鸡和鸭,无论怎样无非都是供人果腹罢了。往往大多的人都只是在计较鸡鸭的好坏。 有的时候我们不是鸡就是鸭。无论你是鸡或是鸭又或是谈论鸡鸭的人,都难逃其悲惨的命运。 如我所说,你要玩死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是被这个操蛋的世界玩死。 无论我怎样选择,这个九月初的重庆依旧是湿热难忍。 最后得添上在火车上写的东西。 在火车上 在火车上 黑压压的人堵得我喘不过气 只有躲进厕所看几颗星星跟火车赛跑 在火车上 幻想陌生的南方城市和熟悉的姑娘 它们都比我苍白的语言漂亮一万倍 在火车上 每个人都能作诗 卖烤红薯的人说 所有的红薯都是土地的精子所有的孩子都需要父母 在火车上 黑压压的人堵得我喘不过气 我躲进厕所透过车窗 幻想陌生的南方城市和熟悉的姑娘 2008.9.10
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二 07月 01 2008
影片由一幕幕生活片段组成,介绍人物众多,流氓,扒手,皮条客,乞丐,人妖,妓女,和易装癖者。 孟买是一个内容丰富的城市,既有印度最富有的名人,也有最平穷的人。还有数百万想要到这个城市寻找掘金梦想的移民。这座城市的社会底层被黑手党老大,流氓,和一些腐佳节又重阳败官半夜凉初透员控制着。 故事围绕着一条路口的信号灯展开,Silsila 是此地的“灯头”,他每天要干的事就是维持附近乞讨者与小商贩们的秩序,以此收取一定的保护费。保护费被送到黑手党老大的手里,以确保他们能够安全的继续在红绿灯附近生活。 在这条路口生活的形形色色的人们,他们靠信号灯维持生计。他们穿梭在一辆辆豪华轿车中间,或贩卖报纸鲜花,或靠乞讨。坐在高级轿车里吹着冷气的富人们也是形形色色,有的慷慨大方,以此换取心理上的安慰。有的吝啬刻薄,对敲开车窗的乞讨的穷人们视而不见。总之一切秘密都在信号灯暴露无疑。 Manya 在路边涂鸦,他总是画塞巴巴(印度传奇人物)。他说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向塞巴巴祷告。 妓女Noorie 喜欢上了Dominic ,一名地道的隐君子。Dominic 晚上吸毒,白天在路边谎称自己是软件工程师应聘时丢了钱包向路人借钱。 甘地先生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他因为工厂闹罢半夜凉初透工而失去了工作,精神出现问题。每日在汽车站台晃荡。 影片中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物,比如靠拣垃圾为生的小哪孩,一直打电话去救助中心寻找失踪的父母。而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在海啸中遇难,而救助中心工作的人却不愿告诉他实情,因为政府播的救急款早已被贪官们榨取干净,只好把死亡人数定到失踪人数里。还有十年前来到孟买的靠乞讨为生的男人。每天穿着内裤穿梭在停留红灯下的车辆中。 形形色色的人物,每个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他们被命运左右着。Dominic因为每天目睹自己喜欢的姑娘去接客,终于承受不了吸毒过量死亡。Manya坐在路边痛苦,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等待她的还是日复一日的卖肉工作。 影片对小人物的命运描写的淋漓尽致,工作,恋爱,结婚。他们一直停留在信号灯附近,靠着各样的方式存活。不顾人们异样的眼光,和黑手党和流氓的压迫。这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他们在印度独立日贩卖小型印度国旗。两名政客坐在车内,却嫌一面2卢比的国旗太贵。 夜晚两名妓女站在路灯下面对话。 “今天电视里播的都是爱国电影和领佳节又重阳导演说,真无聊。” “不管怎样,我们的生活比他们舒坦多了。他们白天愚弄百姓,我们晚上玩弄他们。” 故事就在信号灯下面不断发生着。有时他们也会被拆穿。当那些经常施舍钱财给他们的顾客发现被骗之后,觉得自己的同情心被无辜的夺走。其实生活便就是欺骗与被欺骗。 地产商计划修建立交桥,从而要拆毁Silsila日夜守着的信号灯的路口。由于中央派遣的工程师不同意,地产商逐与黑手党老大勾结枪杀工程师。Silsila之前对此一无所知,被黑手党老大叫去调查工程师的行程与资料。从而犯下大错,致使数百名靠红绿灯吃饭的人们无处可去。由于内心极度悲愤,Silsila决定出庭指证地产商与黑手党老大,最后他们逐个被捕,Silsila也因参与而被判邢。最终红绿灯总算保住。 故事情节不是紧凑,但那些穿插其中的各种人物的生活片段与辛酸却另人感动。我想,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忙碌着,就像影片中的插曲的歌词那样: 如果这就是生活 那么这就是人生 如果这就是生活 那么这就是人生 有时生活就像燃烧的灰烬 有时充满痛苦和折磨 有时生活充满泪水 有时生活充满泪水 有时那一刻充满着烦恼 如果这是生活 那么这就是人生 人生啊 人生啊 这就是人生 有时生活历经贫穷 有时它只值一把硬币 满是创伤 有时生活匆匆走过 死亡的恐惧 生活匆匆走过 如果这是生活 那么这就是人生 生活啊 生活 这就是人生。 生活本就是个迷,没人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想要什么。或许面对生活,我们都无从选择该干什么想要什么。 (完) --- 十坎 与 2008.7.1
Published at: 08:06 am - 星期五 06月 13 2008
不可否认,即便是入了夜,这个城市依然行色匆忙。路灯下微弱的光如一把钝匕首始终刺不穿我的胸腔。那些喜悲交杂就躲藏在我模糊的影子里,慢慢地、慢慢地跟随着我。直至氤氲散开,天空露出熹微的晨光。 那个时候,是新一天的开始。那个时候也可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对我来说,一些故事结束的太早,一些故事却迟迟还没来到。如果你也流连于闹市,喜爱独自看那些川流不息的人。就像独自感觉心底的悲伤,静谧的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其实我们错过的,并不是那些擦肩而过的故事,而是那些未能继续下去的故事里的人。 那天下午坐在河边。看到一个人想跳河,哭喊声震天,但终究未能如愿。还看见一些人从眼前走过,他们似乎也都未能如愿。那个下午,易姑娘坐在我旁边,不时的哼出几首熟悉的歌。那个下午,比以往来的都要平静且舒缓,却又比以往更让人心慌。那个下午MP3里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首歌是《白鸽》。 连续去了几天医院,没想自己竟也病了。于是吃药,喝水,就这么等待康复,心里总想也许有些东西除了等待以外是争取不来的。 时间还是在点点滴滴地溜走。恍惚之间。当我想要抓住它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太晚,就像我想要抓住命运一样,总是在结束之后才有所觉悟。我知道我抓不住任何东西,包括自己。我不知道这么不靠谱的活着是为了报复这个世界还是被这个世界报复。我只知道我在一天天的老去,无所适从。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也在一天天老去,也许比我更加无所适从。 我时常幻想一次盛大的救赎,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人。为了那些自私的愚蠢,除了它们,我再也看不见其他。我恐慌,惧怕,我躺在床上感觉身体里的生命迹象正点点流逝。时而醒着时而昏睡,头脑里像是灌了铅块,每每想要起身便摇摇欲坠,仿佛这么倒下去便就再也不能起来。我在恍惚中呻吟,我看见时光的尾巴,看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欲随之而去。 我看见虚伪与贪婪也挂在时光之上,我看见另一个自己,它正贪婪的蚕食一条新鲜的手臂。 确切的说,我喜爱这种生病的感觉。我看到了许多东西,也许是幻觉,也许是将能实现的。 我只能说,我还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够抓住时间的机会。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四 05月 29 2008
这么跟你说吧,我很矛盾。我的外表看起来挺简单,但是心里却很复杂。复杂到连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戴不戴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的问题都要考虑小半天。所以当我身边的姑娘一个个离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种复杂很可怕。 这种复杂不单出现在我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它通常在我需要选择的时候便跑出来干扰我一下。所以当我过了好憧憬的年龄之后依然是毫无所获。 那是零二年夏天,火辣的太阳和干燥的透着汗臭气味的风吹干了我身上的每一块皮肤,它们被晒的黝黑还起了皮。我每天早上要往什刹海小区送两百份报纸。我认为这是份有意义的工作,有各种各样的人等我我送来的报纸以便及时的了解今日国内外发生的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们通过报纸传达的信息吸收消化之后再把这些各种消息当做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我通常都会起的很早去送报纸,为了得到相应的报酬我砸过各种各样的小区楼道里的奶箱,大多都是光明牌的。 我的生活便是这样的,每天往什刹海小区送两百份报纸,再从那些门口装了奶箱的人家里拿回两瓶光明牛奶。通常我会在回来的路上自己先喝完一瓶。我把另外一瓶牛奶用干净的塑料袋包起来放我楼上的阳台上。这样每天早上住在我楼上的漂亮姑娘便都能喝到新鲜的牛奶,剩下的时间我便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位漂亮的姑娘起来洗漱喝光我送去的牛奶然后在她出去上班的时候跟她说一声早上好。她并不知道牛奶是我送的,而我也从未提起过,甚至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如你所知,那时的我对爱情这玩意还很懵懂。 对于这种单一的暗恋,当时我绝对把它当做是爱情了。我甚至幻想着有一天我能进楼上那间她租住的小房子里喝杯果汁什么的。为此我会高兴的乐上小半天。事实上后来我真是进去过。那是我给她送了三个月牛奶之后的事情。那天我辞掉了送报的工作,这也就意味着我再也没有能力每天给那位漂亮的姑娘送牛奶喝了。这是件挺让人伤心的事儿。早上起来我就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抽光了满满一盒都宝。后来那姑娘出来洗漱我便跟她说,今天没有光明牛奶了,我辞职了。 我跟那姑娘依然毫无进展,事实上她只是邀我去她的房间坐了一会。甚至连杯水都没倒给我喝。后来她递给我两百块钱说,以后别再给我送奶了。 那是不愉快的一天。我觉得心里很悲伤却又无处发泄。我从那儿搬了出来,搬去跟三东一起住。三东是我同乡,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便开始复杂起来。 我跟三东去收帐,那胖经理问我能不能打个折。我犹豫了片刻不知该怎么说。三东从后边窜出来一烟灰缸就砸那胖经理脑袋上了。后来那经理还多给了我们二百块钱劳务费。我去菜市场买菜,我开始还知道挑便宜的买,但是后来我就开始犹豫了。我再想这菜这么便宜难不成是用什么有害的催化剂什么的种出来的,我就去贵一点的摊子买,可到了贵的摊子我又想这边卖这么贵不是坑人吗。等我买好了菜回到家的时候三东已经跟其他仨哥们去饭馆吃了。 这就是我变复杂的过程。这种复杂害惨了我。 那天是个好天气。我一直以为那天是个好天气,只是我的运气不好罢了。运气这东西不是能靠个人能力左右的。所以当跟东北帮内伙人干起来的时候我仍是以为那天是个好天气。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一拥而上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三东便骂了句,妈了个逼的,散了。这句话像个暗号,不单是我们这边,就连东北帮那伙人也都四散的跑开了。一瞬间就只剩下我一个突厄站在西单广场上,当然如果单是一个我是绝对不会被害惨了的。一瞬间剩下的还有躺在地上的那个东北人。如果你也碰到这种事情那么我要告诉你千万别愣着,赶紧跑。能跑多远是多远。而我是个复杂的人,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在想是该把他送去医院还是现在就追着三东跑走的方向赶上他们。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在我还没思考出结果的时候张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官便把我带走了。张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官是个好人,他帮我请了律师。如你所知,我的经济状况是请不起律师的。 我在新康住了五年。这是个好地方,我有大把的时间看个种各样的书。也就是从那开始我变的文艺起来。通常我会在操起板砖拍人前先对那哥们念首徐志摩的诗。不管是什么,我觉得我跟监狱里的其他人不同。 这段时间三东来看过我几次,他说,你妈了个逼的傻冒。跟你说散了散了你丫站那儿愣什么呢。我说,哥们,啥也别说了。我在这儿里头好吃好喝不比外边差。 零七年二月,在我出狱的第二个月我买了整整一箱光明牛奶又回到我从前租住的地方。我把牛奶放在窗台上顺便留了个条给那姑娘。 XX姑娘: 你好,我是住在你楼下的那个给你送牛奶的人。我想告诉你,我给你送牛奶不是为了管你要钱。 是因为我觉得你挺缺钙。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一 05月 26 2008
【夏天】 每个人心里都有夏天,每个夏天都是一段故事。我不知我的故事是从何时开始的,它就这么悄悄地来了。我像个初生的婴儿,就这么抱紧它,贪婪的吮吸着。直至整个夏天悄无声息地结束。 对于夏天,它带给我的不止是躁动、闷热和啤酒,还有爱情。 不可否认,我的爱情总是从夏天开始,随夏天结束。当那个让我感到欢乐的姑娘也觉得我不靠谱的时候,我刚好买了一件新外套,它能证明我的爱情在秋天到来以前便已经结束了。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个姑娘。我曾不止一次的想念那个夏天。它距今不久,却已面目全非。 当我及其艰苦存活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在议论着我是多么不靠谱的活着。我不能认同,也不能反驳,在我看来精神高与一切。当那些打探我对明天有如何打算的人,当他们安稳的在自己的圈子摸爬滚打,直至拥有一些看似美好的东西或者说是直至拥有幸福之后,当他们默默地死去,他们始终都不能明白,这么看似明朗且有规划的活着,其实从未在生活里留下任何生命的痕迹。 当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夏天还是夏天,它只是我心里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