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 墙 再 高 也 高 不 过 你 的 下 巴 】

      又做梦了。浑噩的从梦中醒来,用怀疑的态度审视自己。       我梦见自己小时候,梦见了监狱,还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卖淫姑娘。院子里支离破碎的樱桃树。这是个发生在四月的梦,冗杂荒诞。       这是一个关于逃跑的梦。我从监狱逃出来,慌乱的想逃往南方。事实上对于南方心底清楚得很,可在梦里却不知晓,只是慌乱的想往南方奔跑。在路上我遇见了骑凤凰自行车的妓女,她在监狱里卖淫。我不在慌乱,跟着她回家。我在她舒服的双人床上睡着,看见她恬美的微笑,却没有做佳节又重阳爱。她问我吃什么,不等我回答却又说吃樱桃吧。我跟着她来到院子,樱桃树支离破碎的立与其间。折断的枝叶与红樱桃落满院子。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特荒诞的梦。因为任我怎么去想也想不出它要揭示什么。但即便是想不通的也总能作出一番解释。对于无形的监狱,我总是选择逃避。就像一个阳痿患者总是拒绝一个又一个对自己示好的姑娘。我突然想起前些天看过的《荒野生存》,也许是因为这部电影而做了这么一个荒诞的梦罢。       逛书店,无奈囊中羞涩。拍了几张照片,臃肿的体态一览无余。这他妈就是生活带给我的一切。我还真就不能抱怨什么。就像长辈无理的安排,就像领佳节又重阳导无理的调遣,就像政府无理的压迫,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奈。但只是无奈也还不行,你还得自己安慰自己,还得学会一点儿阿Q精神,这他妈才能让自己觉得快乐起来。这些现状让我觉得生活比起我的那个短暂的梦更加荒诞,无辜的人,只能在这荒诞的世界里按部就班,从少年到青年在到壮年,这些工作表似的生活真他妈让我倒胃口。        姑娘们也是越来越不靠谱,没有一个人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回事儿。你有钱吗,你有钱甭管你是七十岁还是八十岁,姑娘我还就愿意嫁给你。你有车吗,你有房吗,你要什么都有了,我就什么都给你。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脱了裤子哥们还真不一定要你。你不是装逼吗,不是不爱说话吗。我还真就不跟你说了。说这么多干吗呀,都他妈新世纪了,谁还顾得上谁。       你一朋克青年说自己不谈政治,谈银子。我还真就把你当一婊子了。全世界的人都在忙活,我他他妈仿佛成一现实绝缘体了。我得给自己找一说法,可具体该说什么呢,真他妈操蛋。       生活真他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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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坐 下 俯 视 所 有 悲 伤 】

     我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尽早的蜕去稚嫩的衣装。而不是畅谈爱情和理想。      朋友Z告诉我他失恋了,与相爱多年的姑娘。他说那女人为何竟能这般狠心,养只猫还有感情呢。他还说他哭了,不止一次。他说他失去了奋斗的目标,他还说感情都是狗屁,而我们是狗。但他依然流连那座曾经热恋的城市。辗转与一座城市与另一座城市之间,只为找回记忆里那些曾经走过的路,还有那些属于他爱情里的花和树。最后他说,我要离开这个另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我的兄弟Z失恋了,我不知该怎样去安慰他。或许,我不知该怎样安慰我自己。       他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也可能没过多久我们又能坐在一喝酒。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像是今早那个荒唐的梦,像迷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不可否认,那些最终的归属不尽是好的,也未必是坏的。我们这般的折腾,是在为青春呐喊吗,或许正是这些渺小与微不足道组成了我们的生活。而在今早,我听着Dan Bern的民谣,遥想我的兄弟Z最终的归属,怀念我曾经热爱过的姑娘。这些年,竟一晃而过。我的身体及灵魂都变的肮脏。或许,你也同一样罢。卑劣的,如同猝死战场的小卒。         而此刻,我的另外一个兄弟M此刻正在南方的某个城市忙碌着。他要为那个比他大上三岁的姑娘买一套价值七十万的住房。这样那姑娘的父母便可心安的把女儿嫁他。综上所述,金钱成了爱情里最牢固的保障。可我的兄弟M最近一次与我见面的时候身上连七千块钱都没有。这不禁让我置疑起国家与人民之间的正当关系。而此时的我听着Dan Bern的民谣,身上连七块钱都翻不出来。       我的兄弟M正为了他的爱情忙碌着。如果他有了与Z一样的遭遇,他会同Z现在一般沮丧么, 我无从去想。       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会沉默。大多数时间里我也总会幻想,各种各样的生活充满无限的诱惑。让人无法选择,也无法接受。       看电影《危险因素》,期间抽六根烟,跑了一躺厕所。“我坐下俯视所有悲伤/看着世上的痛苦之处/俯视所有苦恼和耻辱/我听见秘密在哭泣… …。”这是片中青年--李在冷清的河边念出的诗句。有可能越是极端,便愈加容易被人看见悲伤的一面。我看见青春的激荡与惨烈,孤单的灵魂与迷惘。那些残酷的现实,让自由变成了畸形的痛苦,无可名状。       摇晃的镜头,破败的场景及演员歇斯底里的吼叫,fuck、fuck、fuck you 。 ** 性的近乎疯狂的青春,同样,它也是残酷的。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就这样昏睡着。C发来短信说凌晨五点在你家楼下叫你晨炼居然没有反应。你丫真孙子。突然想起和C约好了去晨炼,谁起不来谁孙子。       把QQ头象换成了一颗红心,上面有五颗星。网络上谣传各种版本的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与反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是各国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奥运。反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是不去家乐福购物,不去肯德基。对于此倒是不抱希望,前些天去了家乐福,里面依旧人满为患。至于QQ头象,似是说要带动网民的团结性。这是好事,倒可让浑噩的人们觉醒。直到现在却也见不得几人换了头象。看来团结,也是需要压迫性的。       突然想指责各扫门前雪的那些人,转而一想,我不也是“那些人”里的么。也就只有等着被踢屁股罢了,屁股疼了的时候,或许才有更多人明白团结的意义罢。       写罢这些,也就结束一天的生活了罢。此刻我只想在Dan Bern的民谣 安静的睡去。       那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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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 丽 青 春 】

华丽青春     一 镜子、卡卡、候鸟与蒲公英   镜子脸上的忧郁如荡开的大片涟漪掉进我的眼里。就像初见她时那般的另我心疼。 我想起初见镜子时她也是这般忧郁地坐着长凳,飘落的梧桐树叶缓缓的落进她的忧郁里,犹如我们老去的青春,空荡荡的似一副中世纪油画。 而如今,距离盛夏已经不远。我与镜子也即将分离,乐队也会随之解散。那么卡卡呢,应该在我毕业之前找个人来照顾它吧。我从床上起身,看见它伏在自己的窝里闭着眼睛哼哼着。可领养的广告已经贴出很久了,依然不见有人来问。 镜子是我大一便结识的好友,一个看似柔弱的梳着齐流海很会唱歌的矮个子姑娘。卡卡是我们拣来的巴哥犬,两岁大,出生日期不详。我们还有一支乐队---候鸟与蒲公英。镜子是主唱吉他,我打鼓,演出的时候我们会找校内乐队的贝司手来帮忙。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也有可能会是男的。但这并不重要,每次演出结束之后我们都会异口同声的对艾子军说我们是一支女子乐队。   二 艾子军 从阶梯教室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艾子军。他似有意躲着我,埋头匆忙地走掉。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底突然惆怅起来。对他,究竟是喜欢还是其他竟连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腼腆的男生总是被我羞的脸红,无意识的踢弄着他那双干净的帆布鞋。也许我是喜欢他的吧,每次我总要追着踩他的那双洗刷干净的球鞋,现在想来认识三年以来冲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竟是“子军 过来让姐姐踩踩你的鞋子。” 去学校附近的琴行委托老板把鼓卖掉。盛夏已越来越近,毕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么一想又难免悲伤起来。 镜子是个很会唱歌的姑娘。 我想起第一次演出,是在学校礼堂。艾子军弹贝司,我打鼓,镜子主唱。 我们两个小姑娘胆战心惊的上台,表演,下台。绷紧的神经在演出结束后一触即发的爆发出来。那晚我们喝酒,聊天,说起镜子在台上介绍乐队的时候有些结巴,说起艾子军在台上冲我使眼色。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大笑。后来我们都喝多了,艾子军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我看着镜子睡着了的单薄的身子微微卷缩着,那层难以察觉的忧伤又再次袭来。自那以后艾子军没有再给我们弹贝司,只是每次演出他都会到,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付帐。 那晚我们唱的歌是 《候鸟与蒲公英》。   三 我们都被青春冲昏了头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过。没有冗长,没有惶恐和不安。 镜子来找我,我正躺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卡卡惬意的伏在我的身边,尾巴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膝盖。 那天我想我是醉了,才会无故的对镜子吼起来。镜子跟我说起艾子军,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艾子军。她语气倔强甚至有些蛮横,柔弱的身体由于语气的激动不时的颤抖着。我爱怜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对于艾子军,我始终都不能接纳他。我不知镜子为何要跟我提起他,是艾子军找她来做说客的吧。这么想下去,就又把怨恨统统埋在艾子军的身上。可是对于镜子,我始终不能发火。我们在宿舍里相拥而睡,她抱着吉他为我唱摇篮曲。这些记忆每每想来总让我的心里无故地绞痛起来,是啊,为何每次看着镜子孩子般欢笑的时候总是会心疼呢。 我想我也只能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在演出结束后爱怜的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四 最后的演出 与镜子已经很久没见了,将近毕业,各自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结业论文作了一半便就没了继续的心情。这个夏天仿佛成了世界末日,越是这么想便愈加的恐慌, 生活突然变得沉闷起来,每天最惬意的时候也许就是带着卡卡散步了吧。 艾子军来找我,是关于毕业之前的文艺汇演的事情。他滔滔不绝的向我诉说着,不再有从前在我面前的那份羞涩。也许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呢,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时他还是个见了女生就会脸红的人呢。艾子军仿佛未察觉到我的走神,仍旧兴高采烈的诉说着本次汇演的节目单。我也只有尴尬的嗯、嗯的答应着。 从琴行拿回鼓便匆忙地去找镜子。我心里是高兴的,最后一次演出,最后一次听镜子唱歌。 紧跟着是匆忙的排练。我、镜子、艾子军还有卡卡。依然是那首《候鸟与蒲公英》。 毕业论文如期交上了,排练也已结束。本来紧凑的生活突然变成了漫长的等待,文艺汇演让我们都有了一丝兴奋,镜子的眸子闪耀着异彩,甚至抱住我和艾子军蹦跳起来。 演出如期而至,镜子清脆的声音在在舞台四周飘荡着。我们都沉浸在那一片喜悦里,沉浸在那一段熟悉的旋律里。 我向着南方 为你长出飞翔的翅膀 自由的呼吸 品位分离的喜乐悲伤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我向着南方 带着所有爱的种子飞扬 自由的呼吸 体会土壤与生命的芬芳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飞翔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的孩子就要飘向那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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