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谓之性,率性谓之道
不知觉又过了年关。时光如梭、白驹过隙什么的已然不足以描述时光流逝之快了。而如若它是可以超越的,那么总是停留在关于时光青春的叙述,总是略现陈旧了些。
而在我看来,正如盘古《少年》里所写。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了少年或青年。我们生来便已经老了。
而在我心里,世界变化之快更是象极了电影《老无所依》。
从夜不闭户到按需分配再到为富不仁和草菅人命,仿佛一个大风水盘,转啊转的。自己不如意了也怪不得天地、命运之类。哪个掷飞镖不是想每次都命中靶心。
如果套俗的总结壹壹年,它是不尽如人意的。尽管当下的状态空前高涨。但趋于现实我还是混丢了工作混没了银子。又要同时承受各处凭空的指点与数落、若非心坚,我想定已崩溃了罢。
但要谈及收获,却又寥寥无几。无非是人间惯有的论道。谈得多了,又显得延伸了欲求,索性闭而不谈,自己摸索着,且先丰富了自己罢。若将身体置放与天地万物之中,着实是应了景儿,只能自己摸索,了然与胸,万不敢再拖大了假以断论,却又凭空多了个“穷疯子”的称号。
即便要说,措辞上必得深入显出。
每每酒后,总是犯着话稠的毛病。积习难改,惟有断之根本。于是计划着戒了这又爱又恨的酒。断了的不是好酒的毛病,只是好久的欲求罢了。
行事上还是要收敛,需迁就亲人朋友。若是理解与尊重,我想无需支持,这迁就来得也并无痛苦。
《中庸》说:“天命谓之性,率性谓之道,修道谓之教。道也者,须臾不能离也,可离非道也。”
余生既不能入俗彰显富贵、何如唯心而行,虽跳不出轮回,却也不为它所缚。这说将下来又是无故托大了的。可关于本质与真莫道不消魂相,这近年来我说过最多的词汇,也是招来最多不解与麻烦的词汇,我想我仅仅是处与目及的阶段。
真若是行走下去,还是先要认真。认真予己,予人。
贰零壹贰、壹月、贰拾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