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 日 】
节日(6.4)
在这个梦里
所有的歌,都只唱给一个年轻的母亲听
在这个节日里
用鲜血—献祭给所有纯洁的青年
所有亲密的爱人也都会觉醒
他们用爱,维持着这个国家的物质尊严。
经过一块细密地沙滩、一片海——
在这个梦的节日里
威严得老人颤抖着他们慈悲的手
抹净这世界上最大的一片祭台。
2009.6.8
当支撑我想要努力的一面墙轰然倒塌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来不及懊恼,后悔,悲伤,甚至来不及捶胸顿足。就只能这么木讷的接受现实。没错,如你所见,我用到了“轰然”。我是不善用这个词的。我所习惯的都是让那些感情慢慢地抽离身体,慢慢地,人也就没有了怨恨。但也不是没有用过“轰然”的。我也曾用“轰然”对待过一个姑娘或一些姑娘。我想这么细微的叙说我和我曾经“轰然”对待的姑娘是不对的。综上所述,我也只是想说明我是不善用“轰然”一词的。但当支撑我想要努力的一面墙,就这么切切实实的,轰然倒塌的时候,当我木讷的接受现实以后,那种无力感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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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安回来,心情非但未见转好,反而愈加阴郁起来。心里总是在想,有的时候,我想要的,我们想要的其实未必复杂。可总是有一些东西在那些纯洁的间隙里逐渐蔓延,是那些我所意想出的东西让我们变得复杂化了么。或是我是又再胡乱的猜想了。
近日里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这平静慢慢地蚕食我的生命。我本想说它在蚕食着我的青春,可在这样一个悲哀的国家里,我还有青春么。我们,都还有青春么。我想这也就是我在六月初的某一天再次看过二十年前的某部纪录电影之后仅剩得感慨了罢。
为了不至博客再次被封,且就不提电影的名字及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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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连绵得雨季过后容不得人喘息,暴雨便又激烈地砸来。那些问题反复而来,像极了这雨,一场又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么一股脑儿的把我弄懵了。那些问题,那些缠绕我多年的问题,也许正是你们的问题。
—————————— 于二零零九、五月十六日晨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