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潮给了了谁】



    朋友来了又走;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享受他们在时说过的话留下的余温。



    二零零七年
十二月 十日;开始下雪。我能凭空想象出那一片洋洋洒洒的惨白,是如何纷飞着飘落的,像数以万计的精子游进母体。凭空想象是因为我看不见它,就在昨天,北京变成了一团白色。如你所知,我与北京相距甚远。




    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沉草与苏童的小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个姑娘;一个与我从未蒙面的姑娘。如你所知,下雪的消息是沉草告诉我的,所以她在北京。如非要我详细介绍的话,
我想我对她也知之甚少。沉草家在河北,毕业后她像昨天的雪一样洋洋洒洒的奔赴首都。对于工作她并没有如火如荼的热情,反倒是对摇滚乐如火如荼起来。她从相距甚远的城市给我寄来CD和电影,也就是说她曾经帮助我认识一些我想认识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与沉草用
OICQ聊天,她成了我的倾诉对象。我把满肚子的埋怨话成唠叨都吐给了她,我像条贪婪的豆虫无休止地蚕食她的忍耐度。终于有一天沉草对我说:老十,去你妈的,别再跟我抱怨生活了。于是我只能乖乖的滚开,把满肚子的牢骚念给自己听。



    后来我们又和好了,因为她也觉得我是个不错的混蛋。于是沉草对我来说她仍是那个从未蒙面的姑娘;仍是那个给我寄来
CD和电影的姑娘;仍是那个因为爱情问题而苦恼的时候给我安慰的姑娘;仍是那个一着急起来就冲我骂脏话的姑娘。北京下雪了,对我来说她是个不错的朋友,我能想像出她穿着单薄的站在落满白色颗粒的世界里正瑟瑟发抖。



    冬天总是容易让人沉默。我想起夏天里炎热的风,即便是在最酷热的晌午的阳光底下我也总是滔滔不绝地兜售着我的打口碟。如今四壁冰冷,我能做的除了缅怀之外就是重新审视自己。我喜欢自己的各种不足,它能够让我一直自卑谦虚下去。



    对于任何事情我做的都不够激进。做任何事情也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做任何事也总是做不好。我开始怀疑最初的激情来自何处,开始怀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为自己酝酿一块巨大的牛粪以便将自己埋葬。母亲的反对让我愈加落寞起来。



    这个时代也许本就是纯物质的,没有人愿意结束它。愿意结束它的人都死得难堪,像婊子一样遭人唾骂猥亵。这一段记忆对于冗长的人生不过是白驹过隙,须臾,再看它的人们不觉得它有任何意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傻逼性的试验,再一次证明了这个社会的饲养体制。除了必要的物质催化剂外没有人在意进化问题。人们像猪一样过活,像婊子一样起舞,像黄金一样认为自己是永恒的,实际不过是相对的筹码。


    而我,却像块屎一样,在你们眼里,看似厌恶,实则惧怕!




This entry was written by shikan , posted on 星期二 12月 11 2007at 08:12 am , filed under 未分类 and tagged , , , . Bookmark the permalink . Post a comment below or leave a trackback: Trackback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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