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五月。拾一。天气多云】
任何人的心里都能奏出一首忧伤的小调,只是面对那些忧伤你能理解多少,只是面对那些忧伤你又能改变多少。
小易半开玩笑的说,老十,你是忧伤王子。
其实我觉得我更像个忧伤的老头,胡渣子委顿得再也刺不进任何人的皮肤。
我时常幻想我是匈牙利人的后裔,赤裸着身体驰骋于欧洲大陆。密而长的体毛和粗壮的下莫道不消魂体随风摆动,我想那时,它定是怒目而嗤的。而现实里那些生着短小性器的贵族肆意鞭笞着我,我看见我的身体落满蛇状的血痕,我看见我的精神在萎缩。
而这一切疼痛,都只能成为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我想再过二十年,再也不会有人用血气方刚来形容我。我们所面对的就是一次操蛋的旅行,关于青春的旅行。如前所说,再过二十年我将不在血气方刚。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还算是血气方刚的,那么,那些与我同龄甚至比我还年青的人们我劝你们收手,我权你们及早的放弃用老气横秋的眼光来分析我的人生。
我开始习惯晚睡,多抽烟。习惯跟某些姑娘聊天。我开始酝酿这个迟来的夏天。当然,我也开始习惯写一些在我眼里是诗歌在别人眼里是歌词的东西。总得来说,这些对我都不重要,如果可以,我想把它们形容为我的排泄物,与情绪有关的排泄物。
不经意又再次听见尹吾,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他又让我再次矫情起来,我真他妈想说,尹吾是我大爷。
在网上为自己挑选口琴。拔份子办演出。跟姑娘谈情。偶尔自有暗香盈袖慰。这就是我这两天干的事儿。
二零零八年/五月/拾一日--------再见!
你说话京味浓的了`